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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亞洲】香港公民社會留守者 仍堅守崗位竭力發聲

香港《國安法》生效滿3年,此法確立北京對香港的全面管治,同時使香港公民社會瓦解、議會中的民主派被迫退場,但還有一批留守者,包括民主派政團成員、前區議員和中國時評人,希望在《港區國安法》下,盡力捍衛港人尚存的權利。 陳寶瑩說:我們是「社會民主連線」,很多香港人因為捍衞自己的思想、言論和新聞的自由,現在被困在監獄,釋放所有政治犯! 《國安法》生效後,香港多個政黨和政團難逃解散的命運,「社會民主連線」(社民連)是少數堅持用抗議行動表達訴求的政團。社民連主席陳寶瑩對本台表示,作為政治團體,向公眾說明他們的理念是最重要的工作,但在《國安法》實施這3年,不能像以往一樣辦遊行集會,影響他們發展;又說要表達信念,除了要應付《國安法》的風險,還有很多難關要跨過。 陳寶瑩說:《國安法》當然有很大的挾制,在政府認為是敏感的日子,「強力部門」會有一定程度的阻撓和勸喻;遊行和小型的抗議活動,有很大的障礙,很多時候我們只有4個人「擺街站」,可能旁邊已經站了10多個便衣警察,或者會用一些以往沒有用過的法律控告我們,例如「非法籌款」。政府現在最容易是用殖民地時代已有的《煽動罪》告我們,在網上發布任何當局不喜歡的意見便能提告。是逐步用很多不同的法律,限制《基本法》給予我們的自由。 陳寶瑩:不希望港只有一面倒聲音 冀發聲鼓勵仍堅持的人 社民連堅持多年、在香港主權移交日的抗議行動,近年都因受壓被迫取消。在剛過去的「六四」,陳寶瑩獨自拿著鮮花站在街上也被警方帶走。她承認,現在的環境想繼續用行動表達訴求很困難,但再難也要盡力發聲。 陳寶瑩說:我為何還要留在香港?不是要證明我們有多勇敢,而是當看到香港有不合理的事,無論是政治、經濟或社會還有想法,我們還是希望能表達出來,不希望香港社會只有一面倒的聲音。不管空間還有多微小,還可容許發聲,也要把異議聲音發出。在如此大壓力下,還有人願意發聲,對依然在堅持的人來說,發聲能讓大家看到彼此,是很大的鼓舞。 陳寶瑩表示,社民連主要靠捐款運作,籌款難和銀行帳戶被終止服務後,只能靠成員當義工,暫緩資金不足的問題。 趙恩來:區議會功能盡毁 地區服務缺口是民主派立足空間 原為區議員的前支聯會常委趙恩來早前因「六四」集會被判刑,他出獄後沒有選擇離開香港,而是重返社區設立辦事處。他表示,在《國安法》和「完善選舉制度」後,大批民主派人士離開議會和香港,區議會也失去作為政府和地區橋樑的角色,地區民生服務是民主派還有立足的空間。 趙恩來說:區議員有9成的工作時間,都與政治無關,而是在香港擔當重要的社會服務功能。當你毁滅了一個制度,但無法建立一個新的制度代替,只會製造更多的社會問題,在香港會慢慢發生這種問題。我自資做地區工作,某程度上是彌補地區服務需求的缺口,服務不涉及政府常掛在口邊說的政治,還是有空間繼續做服務。  趙恩來表示,失去議席和政府支援,靠為居民服務收入極不穩定,但他表示「不會放棄信念」,會努力用自己的方法繼續服務香港人。 劉銳紹:《國安法》下難評中國時政 剩民生議題有評論空間 《國安法》下的言論空間同被收窄,媒體政論節目大幅減少,時事評論員劉銳紹表示,這3年要做時評的風險和難度比以前高,但還未到完全噤聲的境況。 劉銳紹說:在《國安法》之下,當然困難比以前大得多了。所謂「紅線」是不斷移動的,還有很多所謂「觀察員」,「檢舉」和被親北京的媒體點名,就好像變成一個民間的舉報,變成以後官方行動的標準。總體來講,情況是比以前收緊了,但是民生問題還是可以。若談的是政治問題,從大原則、大方向來講,還是可以表達不同觀點。 劉銳紹自勉「辦法總比困難多」,未來會嘗試用不同的方法,相信在香港還是有機會發出不同的聲音。 (原文刊載《自由亞洲電台》2023年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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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亞洲電台】消失的六四回憶:專訪前支聯會常委趙恩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BYkzej5a7w 香港《國安法》的生效,在香港畫下多條紅線,悼念六四死難者的晚會和舉辦晚會的團體支聯會,相繼被消失,多名支聯會的骨幹成員也因為不同的案件,被拘捕和判刑。前支聯會常委趙恩來接受本台專訪,他認為,六四是香港民主運動的啟蒙,悼念六四改變了人心,沒有「大台」仍堅守真相,已成為香港人最大的精神資產。趙恩來因悼念六四被判刑8個月,出獄後探望因不同社會運動而被關押的人士,協助他們戰勝孤獨感,繼續傳承六四精神。 香港《國安法》的實施,讓香港每年在維園悼念六四的燭光和口號被消失,連同舉辦燭光晚會多年的支聯會,去年在壓力下都被迫解散。前支聯會主席、副主席和多名常委,也因為不同的案件被拘捕和監禁。 前支聯會常委趙恩來也因為2020年與其他支聯會常委,在維園亮起燭光悼念六四,被判刑8個月。獲釋後的他在今年六四前夕接受本台專訪,表示堅持悼念六四不是罪,也不後悔。 趙恩來說:我沒有後悔,悼念六四本身不是罪,施加一個罪名純粹是政治打壓,我選擇留在香港就要承受這個情況。作為悼念六四的堅持者和異見者,因為六四被判刑,對我來說是一種榮幸。政府指控我罪名,當時在維園的1萬多人,也同樣肩負相同的罪名,如果我能為他們承擔罪責,也是在我的崗位上,做我要做的事情。 趙恩來:悼念六四凝聚堅持信念的力量 是港人最大資產 從15歲開始加入支聯會成為義工,趙恩來認為,不少香港人對社會和民主的關心,也是受到六四事件的啟蒙,因此悼念六四,不只是爭取中國的民主,也是香港爭取民主運動的起點。在趙恩來心目中,悼念的點點燭光,是凝聚堅持的力量,相信沒有支聯會,香港人仍然會堅持下去。 趙恩來說:在今天香港,行禮如儀都是好奢侈的事,悼念六四和參與燭光晚會,其實是凝聚一種力量的場合,今後再看不到六四集會,也不會再有悼念活動,但這種力量不會就此在民間消失,這種精神是香港人最大的資產,背後最大的影響是人心如何改變是最重要。 趙恩來:探望囚友戰勝孤獨感 是傳承「拒絕遺忘」的精神 「拒絕遺忘」是支聯會堅持多年的信念,曾身陷囹圄的趙恩來出獄後,透過探望因為參與社會運動被判刑的同行者,延續不遺忘的信念。 趙恩來說:我曾經坐牢,明白最難受是覺得無人關心自己的孤獨感,探望囚友如同我們堅持悼念六四的精神,悼念的力量過去成為不少中國維權人士和六四死難者家屬的精神支撐,讓他們明白他們不是孤單,也是這個原因,探望囚友讓他們明白仍有人關心他們,協助他們戰勝孤獨感是最重要。 趙恩來:祝福鄒幸彤有足夠意志撐下去 趙恩來參加支聯會超過20年,認識的義工當中,有人正在流亡,亦有不少人正在服刑,包括前支聯會副主席鄒幸彤,他表示,尊重對方的選擇,也祝福她能堅持信念。 趙恩來說:每個朋友到最後要坐牢或受到打壓,都是很不開心的事情。我尊重每個人的選擇。她(鄒幸彤)事前也有跟我討論她為何做這樣的選擇,我祝福她,希望她能夠有足夠意志撐下去。 趙恩來認為,在沒有「大台」的時代,深入地區工作,也是宣揚民主的方法。他回復自由後,透過眾籌重返社區為居民服務。他表示,未來存在很多未知數,但希望和堅持長存心中,他寄語香港人要抱有希望,繼續前行。 (原文刊載《自由亞洲電台》2022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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